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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期最后一天,心里发慌,把《卡拉马佐夫兄弟》翻完。辩护人的陈述,几乎催泪。大哥德米特里是远赴西伯利亚服苦役还是潜逃出境?二哥伊万徘徊于死亡边缘。三弟阿辽沙今后该往哪里去?答案跟随陀氏进入坟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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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是侦探悬疑迷
如果你臣服于学识的卖弄
如果你对中世纪宗教派别之争怀抱好奇并且不排斥经院哲学的繁琐
如果你认可信仰、意欲窥视亚里士多德(特指《诗学》)如何撼动顽固的信仰大厦
首要的是,如果你断然接受欧化汉语,欣然不顾翻译硬伤... -
对面两女一男,校友。男新生,出言可爱,靠里座的大四女不时捂嘴。中间大二女,专司传话。男生刚进校门,老碰钉子,以为已经工作的大四女能解惑,索要电话号码。大四女得知对方杭州人,或许能指点游玩途径,却不告知姓名,只允许称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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匆忙赶下楼。瘦弱的身板,相貌忠厚,眼神滞塞。室友说,他同学,已为人夫人父。
我带路,任凭他大包小包蹒跚踉跄。
只住两天,确切地说,只睡两夜,白日考试,有必要折腾一堆行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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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期《独唱团》断断续续翻完。封面得人心。摄影无感,漫画莫名其妙。略谈文字。
开篇周云蓬《绿皮火车》,据称曾被某主流期刊退稿,却是我以为整本杂志中最动人心的,尽管十分合规。
“所有人问所有人”最讨喜。或怪诞无厘头... -
前。17:00。层云顿灰。俞姓女搬来一堆底稿,预备明天让我整理。上头嚷着检查,崔老板发话,底下忙作一团。方才烦闷难耐,拾掇起久已荒废的豆瓣,改头不换面,从今往后,又是一颗响当当的豆子。
候车。抬头,乌云越发浓密。今晚,一些人相会。软红十丈,耳鬓厮磨。终究不如葡萄架下,默然若通灵。
银汉迢迢难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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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头。浅蓝,点缀层云。
摇滚轰炸耳膜。树下,一张年轻异性的脸,戴白色耳塞。四目相对,眸子沉如水。
跟人打短信仗。人问:《朗读者》究竟讲了些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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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休。步行几分钟至七塔寺。
登彼岸门紧闭。般若径不通。从解脱门进。门卫拦阻索要门票。一旁闲站着的比丘踅过来收钱。
建筑古朴,形制如常。僧侣散落各处。小和尚歪在大殿门槛上拌嘴。正是红尘翻滚的日子,不过几名信士,每逢佛像倒头便拜。开口便笑笑世间可笑之人,大肚能容容天下难... -
博物馆不远处即鄞州公园。中途王顾左右,一块告示牌赫然:彼岸花有毒,勿食。环视,翠意盈目,不见彼岸花惊心动魄的红而乱。
这一带多植被,车辙罕至。职能部门麇集周遭。园内搭了假山,拼凑溶洞。一只石塑恐龙立于洞口水流之上,间隔几秒,伴随阵阵怪叫声,喷射细长而弯的水柱。广场最热闹。看人放风筝。式样、质地、着色,略同。日头微醺。东风一点。纸鸢且行且止。小... -
白日催华年,蝶梦何时觉?委地垂杨千万缕,丝丝难绾飘絮。
无计共离殇,西窗频剪烛。风起桃枝飞香雨,簌簌愁煞残红。







